无题

银戒 · 2月9日 · 2019年 · · · 175次已读

诶!诶!诶!
……

不,别再叫我
我身上穿着衣服,
五颜六色的,
永远都潮湿的五颜六色
见一个人就换一件

我曾经尝试赤裸着
像尘埃一样轻
那让我难受,如同
被抛弃在一间黑色屋子中
的一个瓶子里。

那天有人问我:
你还写诗吗?
不了。我与那个在木桌上
穿着白衬衣的,写诗的少年
已经失散多年

嗯,我承认:是我不太想去找他了
我累了 还有,
他迷恋的黑夜让我感到恐惧
或者说,
我的黑夜已经不再纯粹了。

但,如果我真的不去找他了
那些一生都带着伤痕的花
以及那些没有头颅的树
请代我向它们说声抱歉
是我用木剑伤了它们

以及,在某个柳树林中
有一辆小火车
七节的,绿皮
如果你看见它,请告诉它:
他再也找不到那天的路了,
他又有新的玩具了
它们跟他的年龄一样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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