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衰老,如同 绿色的原野上 一朵花期将至的 花在枯萎 湿润的土与跳动的水 没有理由不质疑: 是什么 使一朵春花衰老 没有回头的目光注意到 那挂在墙上的精灵 挣脱了方形圆框。 那初春掩盖着秋末 …
不,不必说话 我从记忆中找到你 又在记忆的毁灭中重逢 坐在这里,我们 应该对另一个我们 默哀
没有人知道,我 这五点零五分 经历了一场死别 我在梦中爱上一个人。 没有人, 需要为它哭泣或暂停。
别再叫我 疯子死了。 造就生命的灯桅 也造就了夜的死亡 别再叫我 疯子死了。 每一次肉体的寂寞 燃烧, 都化为更高的陷落。 夜啊,夜 你那般疼爱我, 我却盛装出席 鲜红色的葬礼 别再叫我 疯子死了。
时机不会成熟\光明追及之时\只剩下我\等待再一次旋转
我不要历史教会我历史\我想要回去,\回到沙漠中的土房子中去\有一个孩子在那儿藏了一个梦:\故乡的水牛会像母鸡一样\会像母鸡一样下蛋
不要在深夜唱歌 黑夜囚禁了你的翅膀 这样的歌声中有雪 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 都会冻结即将来临的春天   思念源于无法安抚的肉体 桃红色的火焰会烧毁一切 不要在深夜唱歌 那不是几千年的黄河边上 …
《聆听诗歌电台》 文/银戒 一首诗的声音开启一个时间 无名人的胸腔中躺着世界 背道而驰。   一个声音轻声的问:“ 是不是······那个世界?”   不,我曾经对此极尽幻想 到头…
断章 文/银戒 一把糖 在列车上, 我摸出了一把幸福, 放在一个孩子的手上 那一瞬间, 稚嫩的阳光盛开的那一瞬间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。 止步 总有些什么需要你停下, 不去推开遮住她的门 或者,仅一眼就 …
醒来! 是,我不会再睡了 梦中不会有别的路可走 虽然我痴迷昨日的黄昏, 以及黄昏中打坐的人 打坐的人的梦中的世界。   我需要太阳 我是一个女人孤独的时候 洒下的水和土, 我必须生活在大地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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